白衣男子走之前還留下了很多也果子,還有用石碗裝著的甘甜的泉水,若水中午的時候就喝吃這些果腹,然後趁著這個機會調整內息。
傍晚的時候若水走出山洞還發現在山洞口還有一些獵物放在地上,那些獵物喉嚨的位置都有被鋒利的牙齒咬斷的痕跡,若水看了一下,怎麽看都覺得應該是猛獸的齒痕,不過這個時候他雖然有些疑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在石洞裏點燃了篝火,將獵物烤熟了填飽肚子。
一整天若水都沒有看到熙原,不夠想想既然這男人說此處隻是他暫居之地也許他很久都不會來自己,他最緊要的還是將身體調養好早日離開這深山老林回到城市裏去。
不過想到回去,若水突然有一種茫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會去往何處,這天下如此之大竟然沒有他該去的地方,如此想想就是呆在這南疆的赤峰山上,過著離群索居的日子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想到這些之後,他也沒有那樣急著離開了,像他這樣浪跡天涯四海為家的人在哪裏不是一樣的。
夜裏的時候若水將獸皮的杯子裹在身上,山上有些風,將山洞裏的火苗刮得搖曳不定,而他感覺那些火苗的黑影映照在山洞的牆上似乎在勾畫著一些神秘的符號。剛開始他還有些難以入眠,腦中閃過很多過去的種種,難以忘懷卻又不得不忘。
睡到半夜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被子裏似乎還有一個人,熱力從他的身後傳來,滲透他的皮膚,他驚恐地醒過來,起身借著月光發現他的身旁睡著一個金發男人,赤著上身,身體壯碩非常,肌肉一塊塊地糾結著,肩膀比一般人都要寬厚。
這個男人正是這山洞的主人熙原,若水雖然受了點驚嚇,可是細想這畢竟是人家的地方,晚上回來睡覺也是理所應當,反而自己是個客人,單不論怎麽想兩個人睡在同一張**的感覺總覺得怪怪的,他本來想著下床去,可是男人有力的手臂一下子將他摟住在懷裏,不肯再鬆開。若水有些氣惱,可是借著那山洞裏的篝火看到男人的眼睛閉著睡得正熟,這會兒摟著他也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反而又可氣又可笑,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任熙原將他摟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