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頤公子
若水對自己發誓絕不會再讓端木君宇碰他一根手指頭,這是最後一次,是對他這麽十年以來對那個男人苦苦的癡戀的終結!
從十二歲開始做端木君宇的孌童,這麽多年他寧願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可是他再也不想那樣傻了,從今而後,他隻會為自己活。
那火熱的穿刺仍然會刺痛他的心,**在一起的身體,極盡瘋狂的纏綿的兩個人心卻不在一處,那纏綿極盡的火熱,可是若水的心卻如同千年寒冰。
“若若,我的若若……”他聽到端木君宇那樣一聲聲在他的耳邊呢喃著,仿佛那麽深愛,如今他聽來卻覺得隻是一個諷刺的笑話。
他不要誰的寵愛,他隻要他自己就足夠了,所謂的寵辱不驚,寵辱為下,隻有將自己位置放在人之下才會在乎那人的態度,若他不在乎了,誰又能將他如何,多少年的愛戀和傷痛生生地磨得心如鋼鐵。
……
若水披上衣衫走出屋子,在那夏日的夜裏,寒蟬一聲聲地鳴叫著。
無人信高潔,誰能表予心?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如此的孤獨,他的心也許從來沒人能懂,他不是沒有清高,隻是他的清高在這個男人的麵前從未展示過,又有誰能明白他的心?在這滾滾的紅塵濁世中他從來沒有改變過最初的信仰,他相信善良終能勝過邪惡,他相信仁慈與寬厚總能得到認可,他相信對待他人萬分的好他人總能明白,他相信真心愛一個人最終能夠讓他感動。
即使如此傷得淋漓盡致,他也隻是想要遠遠地離開端木君宇,再也不要見到他,他甚至從未恨過他,仍然記得曾經在他孤苦無依的時候給予過他溫暖的援手,將他帶回了天劍宮,這個他當做家一樣的地方。
他雖然已無冰肌玉骨之身,卻仍心如冰雪,明明如鏡,這誰又能知曉?誰又能明白他?罷了,人世間真正的知己本就難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