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批隊伍分成兩股應對兩頭迷霧海巨人,無非就是一場比拚坦克身板和治療奶量的尋常BOSS戰,再加上戰艦上每一個火力輸出裝備都是現階段的上乘品質,一個個擰出來少說也是能鎮得住場麵的打手級人物,所以,戰鬥局麵立刻變得相當簡單易於應付。
隻是由於雙方之間新仇舊恨的過往,戰艦兩邊的氣氛怎麽都和諧不起來,戰艦中間的位置仿佛被一股無形的牆硬生生隔開來,非常明顯的空出一條生人勿進的楚河漢界來,而隨著雙方坦克職業的一聲吆喝,兩邊的玩家似乎較勁一般,都隨時準備坦克一喊開戰,便立刻放開火力,搏命的進行輸出。
當然,其實最先挑起事兒的,還是新一代開山怪這邊。
從豆腐等人衝上甲板開始,飛羽千芒便一直站在團隊中間,那俏麗的容顏上再無半點之前的柔和,薄藍雙唇略略上挑,翹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從楚千變的角度側麵瞧去,暗夜精靈女弓手臉蛋好似罩上一層薄霜,隱約的殺意幾乎要隨時迸發出來。
“看來韻沫那女人以前得罪高手還真不少啊!”楚千變從不含任何私人感情的角度默默分析著,愈發覺得這個女人相當的愚蠢,他思忖道:“究竟是什麽欲望的趨勢,能夠讓這個女人會去得罪這麽多高手?淺藍兄明顯和她過往糾葛極深,飛羽千芒也和她苦大仇深,香草天空和藥師提起她也一派不屑。這個女人的過往行事,到底是她個人的意願,還是她背後帝國戰盟的意向?”
腦海中分析著各種可能,饒是楚千變一貫喜歡客觀的分析潛在威脅的人或事,對於韻沫這個女人還是禁不住產生一股厭惡。之前與這個女法師發生的一切,楚千變完全是依照賞金獵人消除一切隱患的習慣行事,可是伴隨著這段時間的經曆,他對韻沫以及她身後帝國戰盟的各種行事作風,隱隱產生了一種排斥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