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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東流一聽,立即覺得這‘偷走’鑲鑽黃金球杆的人,一定是個非常不好惹的存在。或者幹脆一點說,這是一個有組織的黑勢力。
心中念頭一閃,向東流很快點頭表示理解,跟著笑問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心裏早有計劃了吧?”
“嘿!東哥還真是神了。”
王飛虎高高豎起一個大拇指,微微笑道:“其實這鑲鑽的黃金球杆,是被隔壁中馬市的一位黑道大哥弄走!他叫馬六,人稱六爺,幾乎整個中馬市的台球市場都被他一個人霸占,勉強算是跟我爺爺類似的台球迷吧。”
“哦!我明白了!”
向東流立即將他截斷,並且帶著幾分恍然道:“聽你這意思,感情是上回看我在金鼎修車廠有那麽多人,所以就認為我是混黑社會的!所以這事情做起來就容易多了,所以這價錢就……直接變低了……”
“……”
王飛虎張了張嘴,當場無言以對。因為他就是這麽想的,隻不過,他不敢當著向東流的麵說出來。
看他這副表情,向東流自然明白,於是微微一想就道:“關於鑲鑽的黃金球杆事情,我會按照我的風格完成。而你,隻需要提供一下馬六的資料就行了。好了,就在這裏停車,記住不要試圖跟蹤和打探我的住所!”
“嗯,關於馬六更全麵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希望東哥早些幫忙搞定。”王飛虎停車之後,連忙為向東流打開車門,並且遞上一個裝了資料的牛皮紙袋。
“看情況吧!”
向東流下車接過紙袋,繼而從奧迪後麵扛下單車道:“我很忙的!不過看你態度這麽好,我會考慮把你的單子提前來做。”
“謝謝!謝謝東哥!”王飛虎聽得欣喜連連,當下應承道,“如果東哥以後需要用到車子和司機,你可以隨時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