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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拿到牛皮紙袋之後,向東流微微打開看了看,很快發現內中裝有金鼎修車廠的地契,以及相關房產證之類的文件資料,於是點點頭與石三互相留下了聯絡號碼。
緊跟著,他便把那淡金色的牛皮紙袋夾在腋下,瀟灑吃著一塊桂花糕而雙手插在褲兜踏出了門檻。
“六爺!真是不好意思!”
向東流微微掃視那正在目瞪口呆的馬六,以及馬六的四名小弟,繼而戲謔目光停留在馬六那血跡仍在的嘴角:“還記得,我們之前是說過的!如今金鼎的房產和地契在我手中,所以……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其他難聽的話我就不說第二遍!”
“嗬,我不知道。”馬六頗為炙熱地盯著他腋下的牛皮紙袋,哈哈道,“我這人天生愚鈍,麻煩東哥說具體一點。”
“具體?”
向東流聽了心底暗怒,自然可以輕鬆看出和聽出,馬六這堅決要霸占金鼎的囂張姿態。
不過,在向東流而言,馬六即便仗著人多錢多家夥多,也是沒有太大作用。
反正,他現在已經有了金鼎的房產地契在手,也就是說,金鼎那七成地盤都已經變成了他的私人財產,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而且最最關鍵的,還是這金鼎的房產地契完全受法律保護。所以這樣一來,向東流便已經在法律上完全擊敗了馬六,不管怎麽官司都可以穩贏。
至於剩下的,自然是要看馬六識不識趣。如果,馬六會礙於向東流手握房產地契的關係,轉而放手金鼎的七成地盤,那麽一切麻煩就可以全數免除。
但如果,這馬六真的要強占金鼎到底,那麽就要看道上手段的強弱和勢力多寡的角逐了。
心中念頭一閃,向東流卻也絲毫不懼這馬六的囂張姿態,森冷目光緊緊盯著他道:“六爺,我敬你年紀大才這麽稱呼你!不過你可不要以為,自己在中馬市算爺字輩,然後在我們北明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