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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釣魚好,烤魚更妙。”
慕淩倩嘻嘻一笑,卻是明顯聽出向東流和之前那黑巾男人,其實有著比較微妙的聯係。
也許,向東流這是當局者迷,可慕淩倩卻發現自己是旁觀者清,所以輕鬆便聽出了其中端倪。
當然了,究竟是什麽具體方麵的端倪,慕淩倩卻根本看不出來,於是除了玩笑調節氣氛之外,她倒什麽題外話也沒有講。
不多時,向東流便和慕淩倩、姚欣蕾、許媛媛一起,紛紛在這偌大的自然湖邊上,迅速找到了一處比較好的位置開始釣魚。
而莫子坤和張梟,以及夏雨荷則提著漁具頗為有番如影隨形的姿態,始終和向東流四人保持著一段比較近的距離,卻又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跟隨。
稍稍一頓,莫子坤一邊坐下垂釣,一邊瞟了向東流一眼道:“哎,戰少,剛才究竟是怎麽搞的啊?我到現在都感覺難以置信。”
“確實!一根黃金的球杆都已經很難以置信了,居然還有人會在黃金打造的球杆上麵鑲鑽!實在是太恐怖太奢侈了!”夏雨荷苦笑地聳了聳香肩,言語間同充滿了不得不信的細微無奈感。
“嗬,林子大了,什麽鳥兒都有,區區鑲鑽的黃金球杆自然不算太過稀奇。”
張梟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猶如見慣世麵的大哥級人物一般,卻又嘴裏充滿了感慨:“說實話,真正讓我感覺比較難以置信的,卻還是向東流!這家夥,總覺著他和黑巾男人有點牽扯。”
“哦?你也有這感覺?”莫子坤微微訝然,“那戰少能說說是什麽牽扯?”
“唔,說不清!”
張梟搖了搖頭,卻又嘴角帶著幾分淺淺的壞笑道:“不過也沒關係,反正那黑巾男人說了,這邊自然湖的北麵是原始森林,到時候我們可以悄悄摸去看看。說不定,我們還可以趁機把那鑲鑽的黃金球杆弄出來。嘿嘿,發一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