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一聲慘叫之下,那名黃毛打手當場便被同伴打得白眼一番,直接軟倒下去,惹得其餘九名打手混混和那黃色工程帽男人,簡直齊齊不敢置信,猶如被石化一般地瞪大了雙眼。***
也正是,因為他們群毆同伴的時間耽誤下來,所以向東流得到了一個絕佳的進攻機會。
刹那之間,他手中的寒光鐵棍,便是舞得好像那急速轉動的風扇一樣,洶洶照著其餘九名打手混混的腦袋和身體一陣亂抽。
砰!
砰砰砰砰!
啊!
啊啊啊!
一陣亂棍下來,戰圈中就隻剩下了向東流一個人站定。腰杆挺得筆直,看在眾人心中仿佛一座泰山般無法撼動。
他剛才打人所出手的每一棍,都在眾人心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看見他的感覺,就好像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看鬼片一般,幾乎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人毛骨悚然。
而其餘九名打手混混,則紛紛被打得頭破血流和滿身傷痕,一個個躺在地上猶如死狗般無法動彈。
瞧見這番惡人被打得狼狽不堪的場麵,那些圍觀的司機和諸多農民工,簡直激動不已地拍手叫好。
“這小娃子,真的好能打啊!”
“確實!心地又好,將來肯定很有出息!”
“剛才那個女的,應該是他女朋友吧?真的好漂亮。”
相比眾圍觀人群的激動和喜悅,那黃色工程帽男人就看得越發瞪眼,幾乎是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手腳並用地想要爬得遠遠。
“站住!”
姚欣蕾嬌喝一聲,頓時秀眉一皺地怒道:“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你打人的醫藥費也沒有賠!跑什麽跑?”
“嗖!”
一道輕微的破空之聲晃蕩,那黃色工程帽男人,幾乎立刻瞧見了一抹寒光閃爍。
緊跟著下一秒,他就發覺向東流竟把鐵棍擲飛,準確無比地插在了他的前方地麵,牢牢將他的前進道路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