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仗。有什麽不同?(上)
那天,小受掐著男生的脖子怎麽也沒鬆開,可惜自己手上打上了石膏,用力不夠準確,怎麽都戳不死這家夥。
氣嘟嘟的小受,一瘸一拐的拖著一身重物回來,當晚就給那群沒人性的家夥說成‘會蠕動的石膏像’,讓他們笑了個人仰馬翻。
誰知道這樣還不算,那水汪汪的男生第二天就興衝衝的跑來鄭重聲明說要道歉的,這可把小受給驚訝了一下。不過不是因為男生說要道歉,而是這什麽地方的,這可是收到黑色通知單的那個房間啊!是給你來去自由的地方嘛?再說了,這個地方他怎麽會找得到的?
到這裏小受才知道,原來這家夥就是和第十芴,十一塚出自同一個村子的忍者。也就是五公主黎若籬。當公主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隻要夠膽的,這裏為什麽不能進呢?
看在兩位‘室友’份上,本打算就此原諒他的,結果這男生幫倒忙的技術一流,端個水把小受的唯一僅有的手臂給燙傷了。扶個路,又把他往地上摔去了。就連最最簡單的放個洗澡水,也把小受房間弄得水漫金山。去拿個抹布擦,也是拿錯了東西,把房間弄得幾十年沒住人一樣的灰塵滿滿。
打那之後小受知道此人與自己命裏相克,是見他就躲,腦袋上經常自動出現一橫批——揚言‘五公主與狗一概不見’。
一星期後.
不知道這幾天怎麽回事,大家都騰一下的不見了,本來以為隻是一兩天,沒想到一個星期過去了都沒看到人。
小受才剛剛睡飽,走出房間,對著外麵,扯開嗓門對著房間內唯一的牲口問:“小潤,你這幾天看到我其他人了嗎?怎麽都沒見到他們的?”反正走廊上都被安裝了監視係統,喊一下,水哲潤這小孩肯定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