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柴靜歡咬著她的耳垂,唔,有點肉,牙感不錯?
死……就死吧。肖凜悲壯地一仰頭,然後淒慘地發現自己胸部果然一鬆。?
“嗯,發育得還不錯。”柴靜歡一手附上肖凜的左胸。上次肖凜好像也是這麽做的。大概這是離心髒最近的地方,可謂一舉兩得。?
“呃……”肖凜第一時間壓下喉嚨裏古怪的聲音,她開始有些明白柴靜歡為什麽要念詞了。?
而要命的是柴靜歡的吻開始有計劃有目標有路線的行進了。最最要命的是,柴靜歡用的力度一點也不輕,肖凜開始幻想明天是不是可以對著鏡子數傳說中的草莓了。?
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拉了回來,那雙唇已經來到她胸前。?
“呃……”肖凜一個沒控製住,抓住了柴靜歡的頭發,柴靜歡略痛,然後就近用牙齒懲罰了她一下。還好這種懲罰不多,所以肖凜也慢慢放鬆了有些緊張的手指,然後順而插入了柴靜歡柔滑的頭發。?
今天柴靜歡沒有用發簪,隻是用一根皮筋鬆鬆地紮著,肖凜把皮筋褪掉,然後一遍遍地捋著這頭長發。?
她其實隻是想借一點其他的東西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因為柴靜歡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魔法讓她很陌生,陌生的不認識自己。她覺得自己的頭頂已經在冒著熱氣了,她插在柴靜歡頭發裏的手慢慢自然垂下,因為那個女人的吻在逐步下移。?
很快,第三聲“呃……”沒來得及被吞掉,從肖凜口中逃了出來。而柴靜歡則從一直緩緩下蹲的姿勢重新站了起來,然後笑著說:“很好,三聲‘鵝’已經來了,下一句是不是‘曲項向天歌’?”?
肖凜懊惱地看著她,卻無法發作。?
現在光著上身完全暴露沒處躲藏無法動彈的人是自己,已經盡在弱勢了,還能怎麽樣?隻有眼睜睜地看著柴靜歡重複自己那天所做的事。想到這裏,肖凜一陣心悸,在禁不住期待之中又夾雜著幾分害羞——這一回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