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很多事情隻是表象,大家都在爭取減刑,可無論是減刑還是假釋的名額卻都是有限的,那些背後的紛爭柴靜歡還沒有領略到,這個年齡的競賽都不再擺在桌麵上?
總之,從進來起直到九月,柴靜歡都過得很平靜。而平靜,有時是用來打破的。?
九月十號,起床鈴一成不變地響起。?
固定的生活方式固定了生物鍾的擺動,在鈴聲響起之前,柴靜歡一般都會醒過來,隻是一但從**坐起來,就意味著又是機械化的一天,所以她已經習慣了等待鈴聲的響起,其實她也知道是沒有意義的等待。?
隨著人流去水房刷牙洗臉,再排隊去跑操,回來時,卻看到理得平整的床鋪上放著一張小小的卡片,卡片上甚至還別著一支粉色的花。?
柴靜歡左右看了看,一個被特許不必去跑操的白發滿頭的女犯適時告訴她:“趙隊給你的,讓你立刻去她那裏一趟,她今天值班。”?
趙隊隻是簡稱,其實應該是趙隊長,她叫趙嘉,是她們的主管幹警,年紀大約三十四五。她叫自己,又為何要拿個卡片??
柴靜歡奇怪地拿起卡片。?
卡片反是綠色的。綠色象征新生,是這裏麵最常提起的顏色之一。?
打開卡片,上麵隻有素字幾個:教師節快樂。?
啊,今天是教師節啊??
柴靜歡閉了閉眼,心裏歎了口氣,是要趁著這個日子給自己上堂教育課嗎?自從進來後,她還沒有被這樣鄭重的叫去過。?
“姑娘,你在我們這呆不久了。”那個女犯看著她。柴靜歡是這裏最年輕的女人,也是個漂亮的女人。她進來的時候聽她自己說是過失殺人,大家也沒有問得更多。對於一個剛進來就被分到這裏的人,每個人心裏都有些警惕。如果她不是幹警們的一雙眼,用來盯著這裏的每個人,那麽就是有些後門,因為這個監舍裏的人是有名的好相處,倒也不知道是怎麽積攢起來的名聲。後來,相處的久了,這個年輕的女人溫柔平和的不像她的年齡所具有,凡事也很積極,對她們每個人都很尊敬,呆得久了,倒有了一些“人與人”的感覺。所以,大家便慢慢習慣和接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