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泉往前踏了一步:“我叫……傅明泉,是肖凜的朋友,聽說您今天做壽,來添個祝福,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完她便將手裏的裝滿了壽桃的花籃送到老人身邊的一個女人手裏,然後這才轉過身來看著肖凜。?
名字很自然就說了出來,既然一路上肖凜沒有問,現在說,似乎也是個契機。?
果然,肖凜並沒有很大的反應,隻是淡淡地揚了揚眉,唇邊的笑意依舊。?
有人端了兩隻碗過來:“肖凜,你們來晚了,本來這麵是要早上吃的,得,現在快吃了吧。”?
肖凜端過麵,看了傅明泉一眼,便走到最遠的那張桌子前坐下。?
傅明泉跟著她,坐在她身邊,一邊用筷子攪著麵,一邊問:“你知道是我?”?
“開始不知道。”肖凜吃了一口麵,想了想,“不過還是猜到了。”?
“哦?”傅明泉好奇了,“怎麽猜到的?”?
“那隻貓,”肖凜笑,“我並不是喜歡貓,隻是一時有感養過一陣子,不過知道的人實在不多。”她轉過身來看著身邊的女人,“你把那隻貓給我,我就已經在奇怪了。?
“所以說,你就是聰明。”傅明泉也笑了。?
“不是聰明,”肖凜搖頭,低低地說,“幾年前一個女人來到我身邊,我以為是老天安排的,但也的確如此。隻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相遇是一個預謀,然後又變成一場意外。從你問我那對杯子到說要跟我來福利院,你很奇怪。不過我沒有去猜,因為現在我相信了那句話: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沒有猜你的憑空出現。不過,直到今天走到你的店門口,才發現一抬頭就能知道,其實你早就告訴我你是誰了。”?
“我想,沒有什麽芸芸眾生裏的陌生人的說法。人與人之間,總會有些奇特微妙的聯係,也許一日可以發現,也許一輩子到死了才會發現,或者到死了都不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