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伴這樣說,趙越越的姥姥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責怪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沒好氣的道:“好了,先去吃飯吧!”
“嗯!”趙越越的姥爺點頭應道一聲,嘴角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隨即跟著老伴走到了餐桌邊上坐落下去。
“先來陪老頭子我品一品這茅台酒吧?”趙越越的姥爺坐在位置上後還未等自己的老伴宣布可以懂筷子時,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麵前的茅台酒看著坐在旁邊的劉曉星問道。
劉曉星心中微微一沉,看著對方的笑容就知道這個倔強狡猾的老頭子沒安什麽好心。
不過自己都已經坐到這個位置上來了,而且剛才也答應陪他喝個痛快了,實在不太好拒絕,因此隻好從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點了點頭,隨即端起了自己的杯子慢慢的送了過去,假裝謙卑的說道:“還是我來為老爺子您倒酒吧?作為晚輩的怎麽能夠讓長輩來倒酒呢?嗬嗬!”
劉曉星輕笑著從趙越越姥爺的手中躲過了茅台酒,然後將酒瓶微微傾斜著,瓶口挨著舉起的杯沿慢慢的倒上了半杯。
將半杯茅台酒遞到了趙越越姥爺的麵前後,劉曉星又立即為自己倒滿了一杯酒,然後笑盈盈的舉著酒杯看向趙越越的姥爺,恭敬的說道:“這杯酒晚輩敬老爺子您,希望老爺子您能夠諒解晚輩以前所做的那件事情!晚輩先幹為敬了,老爺子您隨意好了!”
劉曉星指的“那件事情”自然就是幾年前執行任務時不小心將趙越越姥爺腿給弄折了的那件事,其實他也沒有指望對方就因為這一杯酒就原諒自己,隻不過端著酒在手總得說點什麽好聽的才行。
說罷,劉曉星仰頭就將整整一杯茅台灌入了喉中。
醇香酒液入喉嚨,劉曉星先是感到一陣甘甜爽口,但很快就感覺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燒灼感覺,噴出的鼻息都帶著一股很濃重的酒精味,比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