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伊是我不知道離開偵多久之後認識的第一個人,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有自閉症?或者你就是得了憂鬱症?”我說:“你是不是還想說,我會不會突然發神經的自殺?或者說我會從什麽自閉症什麽憂鬱症一下子變成一個神經病?”他然後哈哈大笑,說:“不會,不會,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我說:“現在我認為你很不正常,所以你可以走了。”他說:“我要走去哪?我在這裏工作。”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了,然後自己先走開了。然後他又跑到我的麵前說:“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那麽認真?”我叫伊,你叫什麽?我說:“管你叫一還是二,跟我有關係嗎?你認為我有必要告訴你我的名字嗎?他指著那一堆女人說,“她們說,你不會告訴我,你的名字,看來她們很了解你。”我說:“她們說你是神經病,看來她們也很了解你。”他笑了一下,走開了。我瞪了一眼那一堆說三道四的女人,除了知道一天到晚三八一些事情,難道她們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嗎?我厭惡的看了她們一眼。
伊說:“他曾經被女人欺騙過,所以他不相信女人。”我和身邊的人總是那樣不經意的融在了一起,之後變成了那所謂是朋友,但又不是朋友的關係。實際上,我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有隔離的。朋友?那是什麽?那隻是表麵的東西。他說:“那個女人騙了他很多的錢,然後跟其他的男人上床了。”我說:“你的意思是說,她拿你的錢去養那個男人了。”他對著我笑,他說:“能遇到你這樣能說話的人,真好。你不知道,現在的社會,你想跟人說一下真心話,那簡直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我說:“我很讚同你的想法,可是為什麽?你就認為我不會出賣你呢?”他又在笑。然後說:“感覺。”我說:“感覺說不定有一天就把你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