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是什麽讓我變成了這樣？好好的秋天被這樣的鬼城市弄的麵目全非。我在醫院裏，咒罵著這無辜的城市。醫院的味道真的讓我想吐，我很排斥醫院，不知道為什麽？一直都不喜歡。我在醫院的外麵等，沒有過多久，她就出來了，很虛弱，臉色很蒼白。我走過去扶著她。她對著我笑，說：“沒事。很快就過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樣的心態？也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樣的滋味。我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你的肚子沒事了吧！”她看著我說：“沒事了。孩子沒了。”我愣了一下。什麽？她好象說的沒事一樣，很輕巧，事不關己的樣子。她看著我那麽驚訝，說：“幹嗎？是我的孩子掉了，又不是你的，你幹嗎那麽慌張啊？”然後我又冷笑了一下，心裏想著：“好象這一切的確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連碰都沒有碰過她，那個孩子怎麽會是我害死的呢？我真的太緊張了。”我冷冷的在嘴角揚起來苦笑。我說：“你要不要吃點什麽？”她說：“什麽都可以。”吃完東西之後，很明顯能感覺到她的精神好了很多。好象什麽事都沒有似的。她對我說：“你應該很小吧，連最基本的流產都不知道。”什麽？最基本的流產？我看著她，她的樣子也不過像是二十幾歲出頭，好象就是老手一樣的感覺。我差點忘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這樣的事情，已經很普遍了。我問：“難道，你不是第一次？”她說：“這是我打掉的第三個孩子。”我的眼睛猛的看著她。我聽錯了嗎？第三個。她笑了一笑，“怎麽？你沒有打過嗎？不過也是，你連最基本的流產常識都不知道，一定還是個處女吧！這年頭處女已經是罕見的稀有動物了，你應該是其中的一個吧，嗬嗬……”她笑的很輕鬆，好象這樣的話在她的嘴裏已經說過幾百遍了，已經是爛背如流了。我有點厭煩的看著她，我怎麽會遇見這樣的人。我想我現在隻要確認一件事之後，我就可以走了。我問：“你剛才說，這是你打掉的第三個？那麽這個是你打掉的，還是，不小心流掉的？”我問的很小心，很害怕聽到那樣讓我驚心的答案。她很不經意的回答：“當然是自己打掉的，其實，我開始是吃藥的，沒想到剛吃第一次就這樣了，所以剛才幹脆就直接的打掉了。”語氣是那樣的理所當然的樣子。我不知道自己是該鬆一口氣，還是應該倒吸一口氣。我看著這個，我旁邊染著黃色頭發的女人，她有多狠心？甚至比我還要的冷漠。我說：“既然要打，又何必懷呢？打了兩個還不夠嗎？你是不是認為這樣很好玩？”我有點生氣。可是我認為我沒有任何的資格生氣，孩子是她的，身體是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跟我好象沒2有任何的關係？我的眼睛裏的**蒙住了我的視線，一不小心，隨時都有可能輕易的落在地上，手背上，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地方？我站起來，我說：“我走了。”轉過身之後，我哭了，不知道為什麽哭？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為了三個未出世的孩子？為了這個世界怎麽會變成了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麽？我隻是想為這次沒有理由的哭泣想要找個一個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