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足球入門
回到家中已經是十二點多,齊南洗完澡正準備搬出鋪蓋按照慣例打地鋪,卻發現秀秀披著被子正坐在**看著他。她的目光柔情似水,又怯怯弱弱,滿頭秀發披散在肩上,慵懶中帶著一絲嫵媚,配合著她幹淨若冬日白雪般的氣質,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美。
齊南回頭對著秀秀一笑,柔聲問道:“傻丫頭,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
“你這麽晚還不回來,我怕你出事了,平常你都不這麽晚的。”秀秀眼簾微垂,神情忸怩,嘴角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俏麗而稚嫩的臉蛋兒上有種極為溫柔恬靜的氣質,那是一種戀愛中的女性麵對著摯愛的人才會展露出的一種神態。
“哦,今天工地要趕工,所以加班久了點。”齊南不忍秀秀擔心,撒了個小慌。
”齊哥哥,天氣涼了,睡地板上會,會感冒的。不如到。。。到**來睡吧。“
齊南聽到秀秀的聲音有點忸怩,有點結巴,連平日的稱呼也變了,仔細地看了她一眼,燈影下隻見她鬢發潦亂,媚眼如絲,臉上紅的仿若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這十七歲的小妮子不經意間所展露的風情實是媚惑已極。燈光映著她白晰如玉的臉龐,閃映出美麗的紅暈,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隱隱透著成熟的韻味。磨難使人成熟,小妮子如今比起初相逢時,少了幾分稚嫩和天真,不經意間已具有幾分嫻靜穩重的氣質。看得齊南心頭大跳,心裏直念阿彌陀佛,這一刻唐僧和柳下惠靈魂附體也不一定可以抵擋秀秀的絕世魅力。
齊南摸著床沿爬上chuang,隻覺得小腿站不穩似地直打顫,床鋪是貼著牆擺放的,秀秀早已經羞的麵壁去了,隻留下一個後背給他瞻仰,齊南慢慢躺下,隻覺得秀秀的身軀一震,然後動也不敢動。
齊南忽然想起前幾天報紙上看到的一個笑話,說一姑娘和一書生相逢在一破廟裏,因為錯過了宿頭隻能在破廟住上一宿,破廟有裏外兩間房,姑娘住裏間,書生住外間,姑娘在裏間和外間相隔的門上寫道;”你若是敢半夜進來,你便是禽獸。“書生謹記此言,不敢越雷池半步,第二天一大早,姑娘起來大罵後離去;“這點膽量都沒有,你簡直連禽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