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六
唐冬文把屋子細細收拾了一遍,一切各就各位。他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問周嘉樹:“還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
周嘉樹站在窗口輕輕搖了搖頭。
“那我走了。”唐冬文取下圍裙,捋捋頭發。
“嗯,謝謝你。”
“真冷淡。還以為至少有個感激的kiss。”唐冬文戲謔的說。
“你需要?”周嘉樹睨看他。
唐冬文皺著臉,扁扁嘴:“所以說,人年紀大了真不好玩。還是羅睿小朋友比較可愛。”
“你也該玩夠了。”
“嗯?”唐冬文走到周嘉樹麵前,像隻貓一樣貼著他的肩膀,撫摸著他半邊腫漲變型的臉輕聲:“嫌我礙事了?”
周嘉樹凝著眉,轉過身捏著他的耳廓:“那,留下?”
“嘁。”唐冬文推開他:“走了。”
大門啪的關上,周嘉樹鎖上安全栓,轉身去茶幾拿煙。茶幾上還擺著羅睿喝過兩口的茶水。唐冬文收拾了所有的東西,就這個沒動。周嘉樹端著茶杯,送到唇邊,抿著羅睿喝過的杯口。涼涼的瓷壁抵著舌頭。他吮了一口,失神的笑起來。現在這個樣子就像個變態的老頭。如果不是唐冬文今天在,或許,會抱他吧……
周嘉樹靠著沙發,覺得自己真的像個變態的老頭,閉上眼睛想起的就是那個生澀的**。想抱他,想親吻他。那段感情,積攢了大半個世紀,無時無刻不在尋找一個突破口噴發出來。但是那個人卻隻把他當成一個可以解決生理需求的對象。
他選擇了遺忘,竟然是遺忘……
蘇舜青默默的跟在蘇震身後。蘇震走了幾步回過頭:“那丫頭要是真的喜歡莊公子,你覺得如何?”
蘇舜青抬起眼淡漠的看著蘇震。蘇震看他的表情也猜出他的意思悻悻然轉過身去。
“你想換掉逸之?”蘇舜青隨著他走到正院的房間才清冷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