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藍欣一把抓住那男性之物,開始均勻地運動起來,一對媚眼則盯著蕭堯的臉,道不盡的嫵媚和誘惑。
蕭堯長長喘了一口氣,舒爽地輕叫了一聲,麵對這樣的勾引,柳下惠都得犯罪,當下伸長手來一把拽過藍欣柔軟的身軀,跟著嘴唇狠狠地朝藍欣的軟唇吻了上去。
藍欣身體一翻,緊緊摟住蕭堯的脖子,動情地壓在上麵,張開小口,讓蕭堯得以肆無忌憚地進一步侵犯她。
事實證明,蕭堯的下身功能非但沒有因為三枚銀針的穿擊而有所損傷,反而因為吃了那蓮花的關係,體力充沛無比,幾百個猛烈衝擊之下竟然保的處男之身不泄,也算是絕對的驍勇善戰了。
青年男女在一起,最易擦槍走火,他們需要的僅僅隻是一個契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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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堯,你覺得剛剛那個黑衣女人到底是誰?”藍欣問道,經過蕭堯“氣功”的治療,她中刀的小腹竟然恢複了七八成,實在是驚人,衝了個澡,換上一身衣服,藍欣點燃了一支煙,悠然地抽吸著,對於剛剛兩人所發生的事,絕口不提。
“這也是我在思考的問題。”蕭堯捏了捏鼻梁,說道,“還記不記得當時那個黑衣人說的一句話?”對於剛剛那件事,蕭堯自是同樣一句不提,說來不可思議,兩人該做的都做了,該摸的都摸了,在完事之後還能夠如此坦然地麵對,對剛才那件事卻是一口未提,似乎那件事隻是過去某個時間段發生的往事而已,根本沒有再提的必要。
藍欣深吸了一口煙,坐在沙發上蕭堯的旁邊,將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顯然她也聯想到了什麽,說道:“我記得,當時黑衣人拿著匕首說要肢解我,我記得韓鵬的母親也是被肢解掉的,這兩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聯係?”
“女人少抽煙。”蕭堯從藍欣手中捏走香煙,正要掐滅,藍欣忙一把搶過來,“已經是多年的習慣了,改變不了了,我也就是平時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和想事情的時候才會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