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微微歎了一聲,抬眼看了一眼曹飛玲,微微道:“他名叫蕭堯,家住生化縣長東村,尚有一位妹妹,叫做蕭穎,他還有兩位未婚妻,一位叫喬伊榕,一位叫做藍欣,他如何不是我夫君?”
“那麽你叫什麽名字?”曹飛玲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一開口竟然知道這麽多的事情,甚至有些事連她都不知道,她倒是記得蕭堯的妻子叫做藍欣的,沒有想到還有一個叫做喬伊榕!“難道你叫做喬伊榕?”
白衣女人緩緩搖頭,“我是徐夢兒,與夫君隻是夫妻關係罷了,喬小姐和藍小姐才是夫君的真正妻子,我可不配做他的妻子。”
曹飛玲有些被搞暈了,“你說你和他是夫妻關係,你也叫他夫君,既然這樣,那麽你就應該是他的妻子才對啊,不對,蕭堯怎麽會有這麽多老婆啊!”
“男子有多名女人為妻,這很正常。”徐夢兒微微說道,她長年與外麵世界隔絕,所受到的世界觀一直都是很古老的,當然了,她也知道現在外麵的世界崇倡一夫一妻製度,但根深在她腦子裏麵的思想卻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徐夢兒緩緩歎了歎,“沒有想到我飼養的袋鼠獸竟然會傷了他,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隻怕他已經被袋鼠獸大卸八塊了。我與夫君雖是夫妻,我卻不敢承認,若不是他現在已經變成這副模樣,我豈敢稱呼他為夫君?”
“你的意思是,蕭堯他死定了?”曹飛玲心裏一緊,忍著眼淚問道。
“夫君的心脈全部被打斷,主神盡失,沒有了主神,身體自然無法再恢複。”徐夢兒很平靜地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夫君最多隻能活過今晚了。”
曹飛玲咬牙切齒,“你口口聲聲稱呼他為夫君,口口聲聲喊他夫君,自己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有,像你這樣的女人憑什麽做蕭堯的妻子!該死的!要不是你,蕭堯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真是個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