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扒褲戰技
正當夜流風就要一拳轟向裏耶爾的時候,一白衣勝雪的儒雅男子上前一步,不慌不忙的將右手上厚實的繃帶解開,伸出食指,直指夜流風。
盡管不知道對麵這儒雅男人究竟有何目的,但夜流風還是本能的感覺到,對麵這男人,要比之前那個銀發少年危險的多。於是乎,為了自己小命著想,夜流風隻好微微側身,企圖在還未與那男子接觸前,改變自己身體前進的方向。可惜那儒雅男子豈會讓他得逞,隻是一個瞬身,一抹殘影仍留在原地,而人卻已經到了夜流風的跟前。隻見他伸出早已變成鑰匙形狀的食指,輕點夜流風的額頭,動作顯得軟弱無力,與其說那是進攻,倒還不如說那是“愛的撫摸”......
在被點中的一瞬間,一扇嬰兒巴掌大的小門,出現在夜流風的額頭正中央,儒雅男子麵帶微笑,以常人不可及的速度,竟將手伸入夜流風那仍然跳動著的大腦,撩手一挽,將那熱騰騰的大腦,連帶腦漿一並取出,握在手中。
【隨空任意匙】:將手指變成鑰匙,可以在任何地方開啟一道門。
夜流風在被取出大腦的瞬間,應聲倒地,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早已死絕,而那光潔的額頭上,根本找不出原有的那扇門,讓人不得不懷疑,剛才那幕血腥的場景究竟是不是幻象來著。不過轉眼看到他那隻血淋淋的右手,以及手中那還微微冒著熱氣的人腦,我們可以確信,那並不是幻象。
“怎......怎麽可能!那家夥......死了嗎?”藏在深巷中的裏森特,雙眼失神的喃喃自語。在他看來,盡管那家夥看上去不是很可靠,但一向怪招百出的某人,是絕不可能就這麽快掛掉的,至少,得來場戲劇性的表演後再掛掉,那才對得起各位看官所給的票票嘛!您說,是不?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夜流風死的不能再死的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可伊蘭手中的大腦,以及那腦漿,通通化為虛幻,化作星點藍光,消逝在夜空之中,而那血腥的氣味,夾雜則黃白之物的血跡,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剛從夢境中醒來,讓人不由得不懷疑,剛才那幕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