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分手的慣性
隔三差五的室友飯局,已經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心理影響了,我已經可以從全力觀察李渡石,進化成用餘光關注他,其餘精力在注意著飯局上的那些奇思妙論。
倒不是為了應付季驀然飯後不時的精神查崗,有些談話的內容,我回到寢室,在熄燈後和濤子、阿哲分享,往往能讓我們三個人笑的前俯後仰,忘卻一天的疲憊。另一個寢室在飯桌上談論的內容,通過我這個共餐者搬運回來,也讓我們寢室的人分享了一份快樂,不同的隻是在飯桌上的那些談論者,此時也成了我在寢室敘述故事裏的主角和配角。
就這樣,我慢慢的從第一次有點反感的參與者,成了一個能帶回笑料的創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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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季驀然的歌唱得那麽好,應該會報名參加校園十大歌手的比賽了,但是她不假思索就一口拒絕了我的建議。她說天外有天,自己臉皮薄,上台唱不好,丟不起這個人。我說你過謙近似偽,不必妄自菲薄,我們都是認可你的實力的。
雖然我磨破了嘴皮,但她聽完並沒有采納我建議的打算。
陳子陽倒是信心十足的報了名,還花了時間好好準備了一把。
不過聽他們練歌時,身邊不見了左寧楠。
“左寧楠怎麽沒來?”不僅我問,連明姐和小雨也在問。
“我們分手了。”
“哦?你們才交往了沒多久啊。”
“交往時間短也有好處,既然愛的沒有那麽深,分手就沒有那麽心痛。”
我不以為然,“你這次選了一首動力火車的歌,然後你現在告訴我你分手了不覺得心痛。他們的歌那麽撕心裂肺,你選的真好。”
“我現在唱歌就是走這種路線的,溫情的歌我也不是不能唱,但唱了怕有人不開心,”他很認真的看著我,眼神流露出的意思是,那時他和林心悠對唱的那首《許願》溫存的要死,可惜我不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