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花卉課上的女生
對於那部分學有餘力的同學,學校開設了第二本科的學習機會,這讓那些不滿足於現有知識結構的同學,找到了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但對於我和阿哲這種自己專業這碗飯都吃不完的人來說,無非是又提供了讓學霸們鄙視一次的機會。
像蔣話、楊安迪他們,反正不是上海人,周末都呆在上海,嚴格的說,都呆在寢室。楊安迪可以一睡就睡上一天,蔣話一份南方周末就可以度過一個南方的周末。如果有個學習的機會,他們也願意用此消磨無聊的周末。
他們知道了這個消息後,學習動力一下子被激發了,都在第一時間報了名。楊安迪甚至還犧牲了自己拍拖的時間,他的女朋友是在大一西六西七聯誼會上認識的上一屆學姐。那時的模特表演,成全了包括蔣話在內好幾對姐弟戀,最後除了楊安迪和師姐穩定的在一起外,無疾而終。
對於我們這類人,學習不上心,學校隻能采取輔修的方式,讓我們多會一點技能,省的以後到了社會上什麽都不會,還反過來怪學校,怪老師。
大二上半學期,陌生的輔修課開始了,蔣話還是如他所言,選了文科的課程,至於短短半學期究竟能學到什麽,真是天曉得。
我們寢室幾個人討論了很久,都拿不定主意,後來倒是係統幫我們選了。因為熱門課程都已經被選完了,所以可選擇的非常少,最後濤子跟著隔壁的大聖,輔修籃球。
我和阿哲沒得其他選擇,最後挑了一個花卉相關的課程,選完後我就對阿哲說,“別到頭來,就我們兩個男的選了這門課,就尷尬了。”
“不會的,既然是最後沒得挑了,那麽肯定有一幫人都被趕到這個課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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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果然多慮了,還有其他男生也主動或被動的選擇了這門課,但是男生在這個班級中仍然是少數。我和阿哲坐在一起,數著進入教室的男女數量,包括我們在內,男生的數量到了六個之後就不再增加了,身邊被越來越多的女生包圍。她們像看著外星人一樣的看著我們,我們都有些如芒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