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那樣,我會更難過,比不跟他在一起都難過
坐上車跟師傅報了地址後,我才有種被雷霹到的感覺。靜水小區……是陸齊銘家……
電話裏米楚精神奕奕的口氣再次回響在我耳邊,我突然發覺了她口氣裏幸災樂禍的苗頭。可是那一刻,因為胃痛和疲憊,我已經不堪重負,索性什麽都不想地倒在了靠背上。
我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不管身在怎樣的鬧市,隻要有條件,都能小寐一下。
就像現在,我倒在靠背上,兩眼皮就打起架來。
和陸齊銘分手,我從沒有糾纏過他。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分開的一個多月來,他每夜都會入我夢來。
夢裏經常是我去尋他,他微笑著清冷地告訴我,洛施,我們已經分開了。
我們已經分開了。所以,孤單時我不能要求他送我回家,情人節也不能再企圖收到他的花。
我們已經分開了。所以,不管我遇到怎樣的困難,都不能再想到他。
我們已經分開了。所以,我是我,他是他,再也沒有那些不必要的牽掛。
每每醒來想到這些,我便會心痛難忍。
夢裏的情景讓我對陸齊銘望而卻步。即便有很多次,我壓抑不下自己的念頭想去找他,可是隻要想到夢境裏的傷心和難堪,我就會理智地停下步伐。
到酒吧時,我閉著眼睛都知道是那四張萬惡的臉,他們就是這座城市裏的妖孽。
米楚不知道正在講什麽,激動得唾沫橫飛。我走過去,聽到蘇冽嘖嘖地感慨,不服老不行啊,我真是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的心思了。
千尋依舊是一副冷靜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道,人生沒有彩排,每天都是現場直播。可真他媽的刺激。
我剛走過去,米楚就開心地說,當當當,我們的女主角駕到。葫蘆喝了口酒,看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