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段傷,也有自己的療傷方式。
日子就是在我們這樣腐敗的日子裏飛速流逝的,我每天的生活格外豐富,所以越來越少會想起陸齊銘來。
有時候城市很小,兩個人走到哪裏都能碰麵,而有時候城市也很大,如果真的不想碰麵,便真的再也碰不見。
走在街上,五月天的新歌如火如荼,阿信沙啞的聲音顯得格外傷感,突然好想你,你會在哪裏,過得快樂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鋒利的回憶,突然模糊的眼睛……
我身上一直裝著陸齊銘曾經送給我的房子設計圖。千尋說,別惦記了,謊言跟誓言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是聽的人當真了,一個是說的人當真了。
我笑著跟千尋說,其實我隻是一直想找個機會還給他,就算是為我的整個青春曆程做個了結。
千尋搖頭,跟佛看世間萬丈紅塵般,憐憫地看著我說,情癡。
我沒有反駁千尋說,我有大半個月沒有見過陸齊銘了,有時我覺得自己都忘了他的臉。我想或許有時我們隻是慣性相愛而已,在一起,就相愛;不在一起,就沒什麽愛了。
大多時候,我們或許並不是想念一個人,而是想念那些逝去的時光。
是的,那段顛沛流離的青春裏,有璀璨的陽光,有我們不知所謂的模樣,還有我們經曆過的悲喜與彷徨。
我們的圈子裏沒有了陸齊銘和張娜拉後,又進了另外一對新情侶。
唐琳琳和醜人男。有時唐琳琳喝醉酒我就覺得她又是原來的樣子,她經常往鄰桌的男人身邊靠,拿著酒在酒吧裏到處轉,和一些男人打情罵俏。米楚有時看不下去,會低聲說,操,又現“安妮女神”當年的風采了。
而我想起唐琳琳說過的一句話,她說,吸引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一直讓他覺得得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