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柳禦飛劍傳書告知公子等人,飛劍剛一離手,就回轉回來,同時係統告知,你的傳書距離過遠,你的法力不足以支持。
或許說得上是無妄之災,好好的探索計劃竟然變成了穿越。盡管還是在遊戲中,可是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一睜開眼睛就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任是誰都會有一些茫然吧?
不過此刻,江上柳已經沒有初到遊戲失落在岐山的彷徨。回想當時盡管是初入遊戲,也是舉目茫茫,但自己不也是揮劍前行,斬荊棘,除惡獸,在險峰上苦苦向上攀爬麽?
自己有過被牛人臨海一劍的震攝,有過目睹落寞血戰的激蕩。所有的這些不都是在提醒自己,在遊戲的世界裏,自己既然來了,就要持劍獨行,勘破虛妄。
我的劍,是要行遍五州的,既然如此,大丈夫何處不可往?
放下心中芥蒂,江上柳開始思索。
在自己失去知覺的一瞬間,仿佛聽見公子丹說了句什麽,看他的神態很是急切,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隻是太過於模糊,隻聽見“七日”兩個字。
“七日”究竟會是代表什麽含義呢?是等待自己七天?開什麽玩笑,這裏是遊戲!不是什麽生離死別,自己和他們也不是癡男怨女。
是什麽物品的名稱,和自己出現在這裏有關?還是說自己七天後自然就回去了?
信息太少,無法參考。不過公子丹似乎從來沒有過無的放矢的時候。
江上柳搖搖頭,努力的想驅走腦中的團團迷霧。放眼四涯,自己所處的山峰顯得是如此淒涼。
江上柳禦使雙劍在落腳處縱橫揮舞,做出大大的一個記號。然後架起劍光向附近的山巒行去。
妖界南部蒼茫的十萬大山之中。
陌上雪是一個很乖的女孩,她還有一個很強勢的家庭。作為一個隻能以家族的聲音為本意的情況下,自從第三個打她主意的男生被人打成豬頭,第四個被打斷腿之後,就沒有人去打攪低調的陌上雪。她的生活就一直很安靜。所以她很羨慕班上那些非主流的女孩們,羨慕她們生活的豐富多彩,更羨慕她們的自由。可是她又不想像她們那樣去做,當然也不會有人允許她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