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後山依然清幽寧靜。一道翠障玉籬,滿眼整片的樹海花川。
左元洞天石門之前。杜鵑木勝花開重蕊,如飛瓊丹宇,殷紅勝血。
“煙雨這家夥肯定是又吃癟鳥,哈哈。”一光頭玩家看完字句後,用手揮舞著紙簡,放聲大笑,其狀甚是粗曠豪放。
“寂滅,什麽事這麽開心啊?你說的是煙雨那家夥嗎,怎麽又是他!出什麽事情了?”一書生模樣打扮的二、三十歲男子聞聲出言問道。此人留著短鬚,樣貌英俊,神情瀟灑,一襲白袍飄飄,竟似古代秀才解元之流。
“他沒說什麽,就說自己受小官之托,在巒鬆嶺辦事,一切順利,叫我們請勿掛念。”那光頭寂滅揚了揚手中的紙簡,笑著說道。
“哦,當真是“一切順利,請勿掛念”這麽說的?”那白衣文士笑著詢問道。
“真是這樣說的,字句還在這呢。”寂滅答道。
“哈哈,那就是真的出事鳥,他啥時候會主動傳書啊,偶爾傳書,也是吹噓的時候多,報喜不報憂。”文士笑道。
“可事實證明,他報喜往往就是報憂。”寂滅接道。
“一切順利就是事事不順,請勿掛念就是快來支援啊,這麽急,他應該是吃虧了,也不知對手是人還是怪物。這家夥也不說是如何吃虧的!”
“煙雨這廝啊,一貫自大得很,吃虧這種事遮掩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在信中告訴我們。”那光頭寂滅顯然對煙雨長江為人也是知之甚詳。
“煙雨這廝雖然人品齷齪點,但與咱們也是多年相交了,他如果出了什麽事,我等麵上也不好看,而且在小官麵前也是不好交代。”白衣文士思考片刻,抬頭對寂滅說道:
“既然如此,那麽寂滅啊,你們倆私交甚深,關係一向融洽,不如就你去吧!他既然這般要求,想來加上你足可以應付了。經過內測的教訓,他應該不會再惹上大江東去那樣麻煩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