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吳水豬
吳水牛心想這梵歌俱樂部強盜歸強盜,包廂還是挺寬敞的,沙發挺舒服的,食物也挺美味的,高級俱樂部還是挺靠譜的。
於是吳水牛人靠沙發上,大腳擱桌子上,一手盤子,一手釵子,奮力啃著一塊牛扒,吃得嘖嘖有聲,不吝於以肢體語言表達對美食的讚賞。
蘇奕雷原本想跟這小子聊聊天,喝喝酒,消磨時間,哪知道現實與理想相去甚遠,他的嘴角難以自控地劇烈抽搐著,當這小子將油嘴往袖子上抹去,同時也將他名為理智的神經一起抹斷。蘇奕雷重重擱下盛滿鮮紅酒液的杯子,額上青筋暴現,一頭自然卷直趨美杜莎的蛇發,他在沉默中爆發了。
“你就該叫吳水豬。”蘇奕雷冷冷地損上一句。
水牛訝異地抬頭,又用袖子擦了把嘴,蘇奕雷的額角正在同頻**。
蘇卷卷炸毛了?為什麽?
想不通,水牛的手又要往腦門撓去。
蘇奕雷蹦起:“STOP!”
如此明確的命令,水牛的爪子立即改為敬禮,猛地意識到這不是在警校或者當兵,眼前的也不是長官,這才訕訕地放下齊眉舉起的手,嘀咕:“蘇卷卷,你這是抽什麽瘋呀?”
抽瘋?
蘇奕雷細長的眼睛細細眯起,目中滿是鄙夷:“這該由我問你,你究竟在幹什麽?”
“幹什麽?我在等燕裘咯,還幹什麽?”水牛朝他丟過去一個‘你有帛的眼神。
蘇奕雷深度扶額,舉起手杖戳往服務按鈕戳去,向服務員要熱毛巾。
眼見那雙不安分的手要帶著黑椒汁要往鼻頭上撓去了,蘇奕雷一手杖抽過去,冷聲說:“現在,把你的爪子乖乖地放在膝蓋上。”
水牛敏捷地躲過這一杖,咂了咂嘴巴,總算明白蘇奕雷在意什麽了,當下一臉鄙視:“靠,得了吧,又沒有抹到你身上,緊張個毛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