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我倒是不在意對手,但是```”綱手猛的睜開眼睛看著一臉悠閑的京怒道,“既然是你挑起的為什麽要叫別人來迎戰!”
京笑的可謂十分之礙眼,“那不是當然的嗎?紳士不能欺負女流之輩,何況還是一個該養老了的婆婆。”
是女人都不喜歡被別人說老,特別綱手還是披著年輕無比的外衣,聽見京這麽說要不是靜音在後麵死死將她抱住相信她絕對二話不說想用她的怪力將京給打到爪窪國去!
寧次有些疑惑,為什麽他這個師父叫這個女人婆婆,怎麽看這女人也沒三十,最多叫阿姨吧。
相信綱手知道寧次在想什麽絕對二話不說將他給PIA飛!
“好了,開始了。”百合道,“你絕對會輸給我。”
“哦?”綱手冷靜下來,看著百合道,“真是有趣的小鬼。”
她還是有賭品的。
“那麽賭什麽?”綱手問。
“隨便。”百合冷道。
“那麽還是賭大小怎麽樣,剛才你是在玩那個吧。”
“沒問題。”百合依舊冷道。
兩人目光對視,頓時遍是火光四漸。
綱手是很有氣勢,沒錯,不過氣勢這種東西在賭博上還真是沒有什麽作用啊。
很自然的肥羊被百合宰個精光。
在咬牙切齒的離開之前百合還不客氣的諷刺,“老女人,不服氣就再來找我,你的未來就是不斷的輸錢。”
這句話差點讓寧次直接撲街,開始懷疑他的觀察能力是不是直線下降,怎麽這個冷百合是個如此毒舌的服黑女人。
京倒是很滿意,做人,最大的樂趣之一不就是毒舌嗎?
難得百合深隻其中味道,應該好好培養將其培養成三寸不爛,跟人談判的話還絕對可以讓人打不到方向。
京獎勵似的摸摸百合的腦袋,百合露出的羞澀讓寧次簡直覺得他真是活回去了,為什麽會覺得如此正常的女孩是一塊完全的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