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我去偷東西?!”寧次看著一點反省心理也沒有的京在那裏喝著茶,如同那張奇怪的通知函根本就不是他寄出去的一樣。
你說什麽叫奇怪的通知涵。
事實上京和寧次現在來到了雷之國的一個大城市裏麵。
而京在這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將弑神決心法丟給了寧次讓他自己練習還將他自己非常自豪的輕功有關基礎部分的步法教給了寧次,寧次現在的內息增長水平雖然很快,但是總體來說仍舊還是才入門的菜鳥!雖然說他的經脈已經被全部打通,但是。他想要真正進入先天境界,成為真正的先天高手沒個三五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現在的內息也仍舊是感覺得到靜脈裏麵有東西在流動而已,要使用還早得很,這也是隻將融合了陣法的一些步法教給寧次的原因。
不過,中國的陣法還真實博大精深就是這樣寧次想要融會貫通還早得很。
期間京還不忘強製給根本對負重訓練沒有興趣的寧次強製帶上了負重,一句話,
“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我是師父就要聽我的。”
這可是絕對的專製啊!
而可憐的寧次每天被操練的筋疲力盡了不說這次居然京還擅自寄了個通知涵去一個大富豪家裏去。
通知涵的大概內容就是,他盜王新收的弟子今天光顧他家,叫他好好歡迎不說,而且最值得寧次糾結的地方還是那落款!
居然是,
“盜王之徒:寧次。”
居然還真寫了他的名字啊!
值得一說的是,那通知函的自大語氣和盜王京可以說一個樣子,雖然說本來就是京寫的這樣是當然的,但是,這樣一來不就是都會認為這個盜王的徒弟和本人一樣囂張了嗎?!他日向寧次可做不出來去偷別人東西還理直氣壯的事情!
“喂,說清楚!”寧次看著依舊幽雅無比的品茶的京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