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老師,為什麽不讓寧次和我們一起走。”小李在眾人和寧次分開之後問凱道,“好不容易才見到,一直還以為寧次真的死了。”
天天道,“但是,寧次不願意吧,既然這樣即使將他強行帶回也沒友用處。”還裝成完全不認識他們的樣子,即使不知道為什麽瞳孔變黑了,查克拉也完全感覺不到了,作為同伴的他們有怎麽可能不認識寧次!不過,既然這是他的願望,作為同伴也沒有阻止的理由吧。就當寧次一直都失蹤就可以了。
“是啊,小李要尊重寧次的選擇,你們不是同伴嗎?為同伴承擔可是青春啊!”
“但是,之前凱老師不是也說寧次不是被日向家的人用籠中鳥殺了嗎?但是寧次頭上不是已經沒有那個記號了嗎?”小李困惑。
“因為籠中鳥解除了,寧次就不是籠中鳥可以飛了。”凱笑道。
“可以飛了,以前的寧次沒有辦法飛嗎?”天天道。
“是吧。”凱道。
“但是```飛的也太遠了。”天天神色黯淡,和同伴說再見實在是痛苦的事情。
三人沉默,忽然少了一個人還真是寂寞啊。
到了旅館的天天,獨自來到屋頂坐著,抱著腿悄悄落淚。煙火已經結束,一切寂靜的讓人覺得空虛。
“又在哭了嗎?”
一個聲音傳到了天天的耳中。
天天一驚,抬頭看見了如風一樣忽然來到的少年。
風吹拂著他的衣襟和劉海,他如同風的子伺一般如此的被風所喜愛著。
“不用你管!”即使不知道為什麽在這裏會遇到他,仍舊對兩次遇見他都是自己如此怯懦的哭泣的時候感覺有些惱怒。、
“還真是愛哭啊,你。”京走到天天身邊坐下。
“你這樣的家夥是不知道哭的吧。”天天有些惱怒的道。
“不,隻是從來就沒有哭泣的理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