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其實是挺短的時間。
綱手將日向家緊急召集精英的行為看在眼中,自然了解京的話全部都是大實話。綱手已經查了關於日向寧次的資料,對日向寧次看日向家不順眼的理由自然是非常了解了,大家族都是這樣,也難怪日向寧次要做那樣的事情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不過,到底日向寧次要偷走的到底是什麽呢?很值錢的東西嗎?
對於,這點明顯綱手的興趣大於日向家到底能不能夠幸免於難這點。
晚上。
寧次已經穿上了一襲黑衣,如同京所說,幹這行還是要有點職業道德,至少你不要半夜三更還穿白色的衣服。寧次又將白玉麵具帶上,當然幹這行也不能隨便讓人看見自己的臉,當然寧次實在很想不帶這個東西,但是,京卻告訴他,隻要帶上這個麵具你就不再是寧次而是盜王之徒——寧次,寧次不太明白不過是一個麵具到底能夠代表什麽,但是卻能夠了解到一點,暗部的話就一定會帶麵具,既然盜王是這樣,那麽他這個徒弟自然要帶麵具。
非常光明正大的走到的日向家的門口,從大門進去的話應該能夠最成功的挑釁對手吧。
寧次嘴角上翹,忽然有種能夠理解為什麽京喜歡帶著那樣的笑容的原因,因為他現在也帶著那樣的笑容。
似笑非笑,看起來迷人,卻不知道其中到底包含了一些什麽。
那種笑容,其實什麽也包含,卻什麽也包含了,譏誚卻沒有譏誚,溫柔卻沒有任何溫柔,隨意卻似乎被束縛著。
寧次就帶著沒有人能夠看見的笑容,走進了日向家的大門。
京依舊在宇智波家看著月亮,分明在那麽美麗、寧靜的天空之下,為什麽總是在發生些讓人厭倦的事情呢?
不過,既然來了,這些人也就全部留下好了。
京帶著笑意,這次既然來了那麽多人,就稍微玩一點有趣的東西好了。而且,他今天心情還不錯,畢竟寧次難得幹一件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