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獨自坐在有間酒樓的庭院之中,這幾天來她和青玉組合還有兩尾獸相處得還算不錯。
看著迪達拉那種陽光的樣子,不是說的話天天還真沒有辦法將他和傳說之中窮凶極惡的s級叛忍聯係上。嘴上老是說著藝術藝術的,對於爆炸和泥雕有著承認難以想象的癡狂,但是其他部分和普通的人卻似乎沒有什麽區別。
蠍一直冷冷的,而且這幾天花了很多時間來修理身體所以天天不太了解,但是聽迪達拉說蠍一直都很照顧他,想來是麵冷內熱的人。
兩隻尾獸也不是什麽壞的家夥,隻是比較喜歡惡作劇而已。
當然,以尾獸的力量判斷,他們的惡作劇的威力也的確比較大了,而且貓又奈奈以人類的靈魂為食物。
但是,雖然是人類的靈魂,但是野獸吃人卻是很自然的,這麽想卻也覺得沒什麽不對的。
“在想什麽?”京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天天的思緒。
“沒什麽。”天天看著京有些不好意思,這幾天都是在一起反而讓天天越來越有些不自在的感覺,似乎更加熟悉了之後卻對自己的感情更不知道該放置在什麽地方了。“隻是覺得,雖然說是叛忍,但是迪達拉和蠍看起來也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人。”
京坐在天天的旁邊,“這個的確,不是叛忍就是不好的家夥,相比迪達拉和蠍那些正派忍者村的家夥我倒是不喜歡了。”
天天奇怪得看著京,“為什麽?而且,我也不明白,蠍和迪達拉為什麽會成為叛忍。”
“怎麽說呢?天天知道寧次吧。”京說道,“雖然這麽說不好,但是日向家和木葉害死了寧次的父親,如果寧次身上還發生那樣的事情寧次也會叛逃成為叛忍的。蠍和迪達拉多少也有這樣的感覺。畢竟我覺得正派忍者村和日向家一樣的家夥實在太多了。”
“是嗎?”天天有些疑惑,“但是,我是覺得好的人一定更多吧。至少我覺得我身邊的很多人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