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蛇一共有幾條,就連頭領自己也不清楚,隻知道他一打開蓋子,地上便到處是蛇的影子。它們時而在洞穴的牆壁上攀爬,時而又在洞穴的洞口徘徊,而到了最後,當它們都集中在一個洞口的時候,這便表示他們跟蹤的路克和雨澤,一定都進了這個洞穴才對。
望著這個洞穴,首領冷笑了一下,然後,他不但沒有將放出的蛇收回去,反而用那管子再次吹出了刺耳的聲音。就是這種聲音,不但讓那些蛇密密麻麻的堵在了洞口,更是讓竹筒中剩餘的蛇,也都迅速的爬了出來。
“我雖然是無法對付你們,可你們也休想從洞裏出來。”眼見著那些蛇的口中開始噴出紫色的霧氣,而那些霧氣仿佛有粘性似的懸停在空中,並漸漸地擴大著麵積。少時過後,一堵厚厚的毒瘴就這樣形成了。
可是,這個毒瘴卻又與一般的毒瘴不同。那些殘留毒液揮發而形成的毒瘴,毒性遠不能和眼前的這個相比。因為,它們雖然出自同一種蛇,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毒。
前一種,是以麻痹神經為主的麻毒,一旦接觸到,如果沒有強大內力逼出毒素,或無法用魔法壓製住毒素,就會中毒。而後一種,卻是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幻毒。它一開始被人吸入的時候,並不會引起注意,可是,過了一時三刻以後,當中毒者開始陷入幻覺的時候,即便強如大劍皇,也無法逆轉自己死亡的命運了。這也便是那個頭領為什麽那麽自信的原因所在。
“你們這幫膽小鬼,現在都給我守著洞口,我現在來給首領發信號。”頭領剛走出洞口,便看到自己的手下們都躲得老遠,於是不由得衝他們喊道。
可是,生氣歸生氣,他還是沒有忘記把解毒藥也扔給了他們。而幾個人吃完解毒藥以後,便一下子壯起了膽子,在洞口做起了守衛的工作。而頭領,則自顧自的走出了斷晶峽穀,來到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