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小子,少得意忘形了,你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下去的嗎?”看到米爾一副臭屁的樣子,奧普雷恩便直接走過來給了他一個響頭後吼道。他這麽一說,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所以,他們便齊齊的把目光投了過來,等待著奧普雷恩繼續說下去。
可是,米爾又怎麽會給自己老爸揭自己底的機會,於是,連忙出聲打算道:“嘿嘿……老爸,其實我知道一個不用直接跳下去的方法……”
“哼,你小子還能想出什麽方法?說吧,用魔法還是鬥氣?”奧普雷恩聽米爾這麽願意說,不由也產生了興趣,可是,他的表情卻依然顯得非常不屑,仿佛是在說‘你小子再怎麽想,也不會有什麽好主意’似的。
“老爸,你怎麽這樣看不起人,難道我在你眼裏就真的這麽沒用。”看到奧普雷恩的反應,米爾立刻不滿道。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很平常的一句抱怨的話。竟然像一根刺一般,深深的紮入了奧普雷恩的心裏麵。
在奧普雷恩失去兒子消息的這段歲月裏,他無時無刻不再反思著自己以前的過失,反思曾經對待米爾的態度。為什麽自己就不能對自己的兒子多一些寵溺?奧普雷恩曾在心裏千萬遍的這樣問過自己,並在心裏暗暗發誓,如果兒子能夠或者回到他身邊,他便一定要把過去因忽略而流失的父愛補回來。可是,當如今重新麵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過去的反省在這一刻,也都被他統統的拋之腦後。直到看到米爾委屈的抱怨,他才猛然間想起這一切。
“我隻是……提醒你不要把尾巴翹太高才好。”奧普雷恩的表情僵住了半天,才勉強笑笑說出了這麽一句。可他飽含歉意的眼神,卻讓米爾把將要說的話給忘記了。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