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想他應該是老板所請來的類似於客卿,是老板用來對付那些最辣手的人使用的最後王牌,老板不是之前也說了嗎。讓咱們客氣的把他請過去。可你卻……”癲狸說著便白了子虎一眼。
“客卿……我想的確有這個可能,因為那個家夥他可能是……”子虎說著,回頭看了眼還釘在牆上的冰刺,那根冰刺不但沒有融化掉,而且還不是的發出懾人的寒氣。仿佛那就是一塊來自南極的千年寒冰一般。
“你們啊,還是不要想的太多了,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兩人正在小聲交流的時候,誰知,晴陽的聲音突然從中插了進來。讓毫無防備的兩人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兩人怎麽說也是自認能力非常強的保鏢,平時的警惕性自然都很高。可是,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接近背後,而且,他們還是有二比一的壓倒性優勢。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是我的同伴冒犯您了,我帶他向您道歉。”癲狸觀察到晴陽的表情時,發現他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於是,便趕忙替子虎賠禮道,而子虎,隻是在那裏靜靜的看著晴陽,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就連癲狸暗中向他使眼色,他也和沒看到一樣。
“隻要不來惹我,你們怎麽樣都和我沒有關係。現在,帶我去見你們老板吧。我還有事情要找他商量呢。”晴陽擺了擺手一副癲狸是否道歉都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商量?”癲狸和子虎對視了一眼,可兩人的臉上則露出意思悲苦的笑容。
“別介意,我沒別的意思,帶路吧。”
兩人帶著晴陽出了太成賓館的大樓,坐上了一台黑色的保時捷。並一路向南駛去,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則在一棟是幾層樓高的大廈下邊停了下來。晴陽下車後向上一瞧,發現塔樓的頂端掛著“天成集團”四個大字的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