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地下,其中一個昏暗的研究室裏,晴陽不斷的將各種酷刑施加在岸本身上,其中,岸本有三次企圖咬舌自盡,不過,都被晴陽有預見性的阻止了。為了防止他自詡做這種掙紮,晴陽敲掉了他前邊的幾個門牙,這樣,無論他再使多大力氣,多不可能作出咬舌行為了。而晴陽,也可以專心的對他進行審訊了。
“我再問一遍,如果你不說,我就用那刺釘到你骨頭裏麵,如果再問不說,就再加一根。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忍受到第幾根。”晴陽殘忍的笑道。事實上,他本來有更加立竿見影的方法,隻是他覺得那樣並不能消除心中對他和他民族的恨意。
“你不用白費心機了,我是不會說的,我不可以對不起大太陽帝國。我不可以作出背叛國家的事情。”岸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第幾次回到了這種奄奄一息的狀態,隻不過,每當他感到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就總是會有一股力量在治療他的身體,而當他感到傷勢漸漸好轉的時候,卻又有新一輪的酷刑在等著他,雖然這過程是在反反複複的進行當中,可是,酷刑的種類確是在不斷變化的。岸本知道,照這樣下去,自己即使不會死掉。也早晚會瘋掉的,他討厭那樣的感覺,他情願一下子就死掉,甚至是死十次,也比現在這種苦要強得多。
“為了自己的國家?哈哈,真是搞笑的說辭……”晴陽的話說到一半,便跳起一腳裁斷了他的左胳膊。“喀吧”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而伴隨著這聲脆響,岸本自然又發出了一連串的慘叫。隻不過,現在他的叫聲遠沒有剛開始聽的那麽刺耳了,無力的感覺,讓整個叫聲變得哼哼唧唧。‘結束掉我吧,求你了。’岸本的心裏是這樣呐喊著的,隻不過,他的意誌和尊嚴,使得他始終未說過一句求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