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5)
木可風靠窗看著熟睡中麥梓琪,她睡得並不安穩,時而微笑,時而皺眉,仿佛身處一出曲折的戲中。
“為什麽無論是怎樣的你,在我眼裏都是如此特別?”
木可風走近她,一邊用濕毛巾輕輕替她擦臉,一邊低聲呢喃。
睡夢中的麥梓琪似乎聽到了他呢喃,彤紅豔麗的唇上牽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木可風愣了愣,伸出手,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嘴唇、鼻梁、推開額發撫過她緊閉的眼睛,手指沒入她的發間,感受著輕柔發絲在手指間穿過的溫柔。
“君兆夕……”
夢中的人兒忽然發出一聲溫柔的夢囈,仿若平地驚雷,頓時將他的滿腔愛意炸得四分五裂。
“原來……”他怔怔收回自己的手,默然看著她綻給別人的笑容,一絲隱隱的痛在心底泛濫開去。
“君……兆夕……兆夕。”
無辜的她不知無意中傷人至深,兀自呢喃。
“君兆夕。”輕吐出這三個字,他眉微皺,自言自語似地問道,“你就那麽、愛他嗎?”
“兆夕……”
他微微一笑,輕輕握住她的手,低頭,輕柔似羽的吻落在了麥梓琪的手背上:“真是個愛自找苦吃的笨丫頭啊。不知道嗎?愛上他會很累,很累。”
打開花溪苑的大門,果然是一室的黑暗。
那笨女人玩瘋了吧,現在一定是對著木可風犯花癡呢,不會連口水都出來了吧?
拐到廚房,又見到了那尾魚,很無辜地睜著眼,切,真像那個笨女人,被人拐去吃了都不知道吧?
“那種宴會又怎麽可能吃得飽?大胃王回來一定要做宵夜,多半會吵死人。”君兆夕抱著手臂,看著料理台上的食材,自言自語道,“既然都準備好了,幹脆不要浪費,煮一鍋粥看看。”
說著,他彎下腰,看著那條魚說:“喂,把你煮了做宵夜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