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4)
“我無法原諒他對我父母犯下的罪過……永遠。”斜躺下,君兆夕望著窗邊冷寂奠空淡淡的說。
“兆夕,其實,這麽多年你一直誤解爺爺了。”頓了頓,麥梓琪決定將真相全盤說出來,“當年爺爺並不是要對你們趕盡殺絕,他是要接你們一家回去,他也沒想到會釀成那樣的慘劇,他心裏的痛苦比你還要重得多!”
低下頭,她輕輕地咬住了嘴唇:“至於那個婚約,其實……其實是因為我們家欠了爺爺100萬,為了抵消這筆債務,我聽從了爺爺的安排接近你,演了這樣一出戲。”
“爺爺他為什麽要安排這樣一出無聊的戲?”
“無聊的戲……”難道在你的心裏,我們的一切真隻是一出無聊的戲嗎?強壓下心頭的痛,麥梓琪抬起頭,說,“為了消除往事在你心裏產生的陰霾,爺爺打算把當年的事情再演繹一遍,讓你把心中對他的怨恨全發泄出來……跟我回去好不好,和爺爺好好談談。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我可以從你生活裏徹底消失,永遠不再出現!”
“永遠不再出現嗎?”冷不丁聽到她說這句話,沒來由的憤怒和傷感將他眼中的眸光點亮,逼近她,俯視著她問,“你舍得?”
“舍得,說不出多舍得呢。”心中一痛,麥梓琪故作輕鬆地說,“我簡直一天都不想和你呆下去了。”
忘記什麽時候開始,她向君兆夕說了第一句“不在乎他”的話,開始了對他的欺騙,那一刻,早已注定她要成為折翼奠使,找不到飛往天堂的路。
原來,欺騙也會成為習慣的。
君兆夕,如果離開你,你會覺得快樂,那麽,我也快樂。
“笨蛋。”君兆夕從她的眼中找到了欺騙的痕跡,心微微一動。
“你就當給爺爺一個機會好不好?他真的已經老了,近日來,他每天晚上都不停的做噩夢,在夢裏喊著你的名字。你難道真的忍心,這樣踐踏他的感情和靈魂嗎?”麥梓琪拉住君兆夕的手,言辭懇切地說,“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編故事告訴他,你過的很好,已經漸漸要原諒他了……這樣的謊言我編的很辛苦,我要一邊看著你遍體鱗傷一邊對爺爺說你很好,假想你真的沒事,強忍著眼淚不讓自己的聲音有一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