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4)
麥梓琪趕到的時候,那場混戰似乎已經快結束了。
地上躺了好些橫七豎八的小混混,聲不絕於耳。
前方,大約有5、6個人圍成一個圈狠狠踹著,毆打著。
領頭的一個少年的手法格外殘忍,帶著一股濃厚的殺氣要置對方於死地。
麥梓琪的心一下提了起來,那是……
她一下緊張起來,恐懼像潮水般從四麵八方襲來,她的大腦頓時變得異常空白。
“住……。”她翕動了一下蒼白的嘴唇,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說不出話來。
君兆夕,君兆夕……他們那是要殺了他嗎?他們那是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剝奪走這世上她唯一想用生命守護的人嗎?
盯住為首的那個人,她握緊了拳頭……
君兆夕縮在地上,完全沒有了抵禦能力,他痛苦的表情更加刺激RAY的暴力衝動,下手越來越重,下手的地方也越來越緊要。
腳下這小子似乎很扛揍啊,正常的人被他這樣揍,不死也暈闕了,可他還是緊咬著牙關,一點聲音也不發出。
“求饒啊,君兆夕,隻要你說一句求饒的話,我就放了你。”
RAY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
旁邊那些小混混打得有些害怕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到死也不告饒一句。那種強悍的意誌,讓他們不寒而栗,手上的動作都開始有些遲疑。
“好吧,既然你這麽嘴硬,那就不要怪我……”
接過手下遞來的紅酒——那是專門為君兆夕準備,以牙還牙,一向是他的習慣。
RAY裂開嘴,殘忍地笑了笑,君兆夕那小子死定了。
揚起手,狠狠向君兆夕頭上揮去,忽然——
手腕被緊緊箍住。
臉上的笑僵住,RAY難以置信地低頭一看。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手腕上一陣骨頭折斷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紅酒碎在地上,濺出一灘妖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