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六計
今天是立秋,樹葉慢慢開始變得枯黃。(恐怖懸疑)在一條石子路上,一行七人默默的走著,本來不長的路但寒莫言卻覺得奇長無比,和小時候的路一模一樣,小時候走這條路和現在一樣著急,隻是那時候想快點見到媽媽和那片開滿花朵的花園,而如今這般著急又是為何?是想見到那充滿回憶的花園嗎?寒莫言也不知道答案。
他們終於站在了裴宅大門口,寒莫言心想:“回來了,還是要回來的,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還是回到了這裏。”他們走進別墅,寒莫言習慣性的看向那片花園,她感到的不是熟悉、不是陌生而是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為什麽?我恐懼的是那些回憶還是這個地方?”她小聲地說,離她說最近的孫婧惜聽見了她的聲音,但沒有聽清內容:“怎麽了?你說什麽?”寒莫言搖了搖頭,走在最前麵的裴安娜回過頭說:“冒牌貨,你現在承認你真正的身份還來得及,不要等到我們查出來再後悔,那時候的去留、生死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寒莫言在心裏暗笑:“後悔嗎?是啊——一會可定有人會後悔,但那個人不是本宮主,而是你和你們一家人!讓我後悔,這輩子你是做不到了,下輩子吧。”東方輝離說:“好啦,我們該進去了。”寒莫言抬頭看了一眼曾經讓他幻想過自己未來也能有這樣一棟豪華別墅的建築物,通知自嘲的笑了笑,心想:“多漂亮的建築物啊,可惜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卻一夜之間被他人奪去。嗬嗬,這又有什麽關係呢?反正我也早就不在乎了,我在乎的從來都是裴彥慶你們的死活,我之所以變成這樣,你和你的老婆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爸媽,她就是裴安琪,”裴安娜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一男一女說著,裴彥慶和袁卿莉看向身著一件黑色到膝蓋的羊毛衫、光腿踩著高跟靴,披著一頭齊腰發的寒莫言,寒莫言突然喊道:“爸爸,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安琪啊!這個名字還是你給我取的呢!”裴彥慶還沒說話,袁卿莉搶先一步的說::“哼——小雜種,你說你是裴氏的二小姐就是啊,證據呢?”寒莫言聽到“小雜種”三個字時,差一定直接掏出手槍當場解決了袁卿莉,她暗暗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啊!忍住啊——”她深吸一口氣說:“我的證據在昨天就被安娜姐姐撕掉了。”袁卿莉用“責怪”的眼神看向裴安娜,而裴安娜嘴角上揚說:“沒關係啊!我就知道一個不用去醫院也可以知道她是不是爸爸的女兒的方法!”羅夜川說:“安娜所說的方法應該就是——滴血驗親。在一碗清水裏,滴入兩人的鮮血,如果相溶則有親屬關係,如果不溶則沒有任何關係。”裴安娜說:“非常正確。怎麽樣?你敢嘛?”話音剛落,一碗清水就被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