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殤
秋風瑟瑟,在一家賓館的涼台上站著一個少女,少女的長發隨意的披在身上隨風飄動,手裏還拿著一杯紅酒,而那少女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那是酒,因為她完全是當白開水在喝,“咳咳咳——咳咳咳——”因為喝的太猛而嗆到了,突然一雙五指修長的手奪取酒杯,厲聲道:“言兒,你在幹什麽?!”不知是因為咳得厲害還是因為內心中的痛寒莫言流下了眼淚:“你給我!你讓我喝醉吧!南宮夜熙——你把酒還給我!”南宮夜熙把酒杯放在一邊,一把摟過淚流滿麵的寒莫言,一下一下順著黑色的長發輕聲道:“你已經喝醉了——聽話好嗎?”此時懷裏的女孩早已不是那個叱吒黑道和商界的女王,而是一個受了傷會哭的孩子。寒莫言抽噎的說:“好疼~心好疼~”南宮夜熙沒有再說話,隻是將換種的女孩摟的更緊、更緊。
分宮內,寒莫若和寒莫芷眉頭緊皺的坐在大廳的高位上,底下的侍衛也都一聲不吭,因為他們都看的出來,他們的二宮主和三宮主的心情很不好,都希望自己不是那個中槍口上的人,而此時偏偏有些沒有眼色的人,“參見二宮主,參見三宮主!”寒莫芷抬手示意剛跪下的侍衛起來:“什麽事?”侍衛微微低頭說:“稟兩位宮主!之前押進來的孫氏一家一直吵著要見二宮主和三宮主你們,您們的意思是?”寒莫若突然露出嗜血的笑容邊往下走邊說:“二姐~我們可把這三位貴客忘了呢~”寒莫芷也起身跟著寒莫若的腳步邊走邊說:“是啊——”剛剛稟告此事的侍衛見狀自然明白兩位宮主的意思連忙前麵帶路。
三人來到一條走廊裏,前麵的侍衛大喊了一聲:“二宮主到!三宮主到!”隻見這條走廊裏所有把守的侍衛全部單腿下跪,右手放在胸口說的話是:“恭迎兩位宮主來燭光之宴!”寒莫芷和寒莫若站在走廊裏抬手,寒莫若說:“大家都起來吧,都該幹嘛幹嘛去吧。”這是包括帶路的侍衛齊聲道:“屬下遵令。”寒莫芷兩人又往前走了幾米,然後推開隻有幾根蠟燭照明的房間裏,本來應該是雪白的牆壁,現如今已經到處是血跡,有的已經變成黑色,而有的還是鮮紅色,在房間的正中間放著三把椅子,椅子上坐著的正是孫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