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西風悲畫扇
無巧不成書。
鄒莛越然若沐兮兮越老頭一出客棧的門,就看到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手持長矛的官兵。
許念站在最前麵,負手背對鄒莛,遺世而獨立。
“耶?!這個,太子同學你怎麽會在這裏?”鄒莛很是不解:“難道你也覺得這家客棧的魚弄得很好吃於是慕名而來?”
眾官兵黑線。
“鄒姑娘,本宮隻是來帶父皇的妃子回宮。”
許念轉過身,眼睛直直望到鄒莛的眼底。
鄒莛打了個哆嗦。
“請越公子不要做無謂抵抗。”許念的目光落在越然若緊握著劍柄的手上:“縱您武功再高,怕也逃不出禦林軍的包圍。所以……”許念回望鄒莛:“鄒姑娘還是和本宮走吧。”
“要是我說不呢?”鄒莛鬥膽叫了一句。
許念聞言眯起眼睛:“那就修怪本宮不客氣了!”
“唰”地一聲,官兵手中長矛集體指向鄒莛。
鄒莛連忙躲到越然若身後。
許念輕笑,一揮手叫道:“來人,上香。”
馬上就有個人跑出隊伍,把雙手托著個香爐。
許念接過後麵站著的人遞來的火折子,點燃了那隻香。
“本宮給鄒姑娘一炷香時間考慮。一炷香之後,本宮不希望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鄒莛翻白眼。靠靠靠,那麽你燒這香幹嗎?直接把我五花大綁了得了。
(眾:小許念要走過場鄒莛你就忍忍吧……鄒莛:……)
時間一分一刻過。
那炷香越來越短。
劍拔弩張,令人壓抑。
怎麽辦怎麽辦!?
鄒莛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難道我就隻能進宮演金枝欲孽麽?我不要啊啊啊啊~!
在香即將燒到頭時,鄒莛突然跑到沐兮兮身邊,拔出她的佩劍,架在脖子上。
眾人大驚失色。
“不許過來~!過來我就抹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