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狼要用吹管
徐北在**躺了整整兩天,除了上廁所和吃東西,沒有離開過床。
他早就想過,東西可能已經不在老混蛋身上了,這老東西是個賭徒,但凡能賣錢的東西在他身上都呆不過一星期,要不是年紀太大了不合標準,他沒準連腎都能賣掉。
去找他也不過是為了確定一下東西被他弄到了哪裏。
現在讓他頭大的是,不管東西在不在自己這裏,班大同都還在找他,他總不能一直這麽躲下去。再說了,如果不是班大同惡趣味,熱衷於追著他玩,他早不知道掛了多少回了。
殺人不是件可以隨便做的事,班大同不是傻子,但殺徐北這樣的人,實在是沒什麽風險,他朋友很少,家人早已經把他當屍體……
他隻有拿到班大同的東西,才能最大限度保證自己的安全。
可東西現在在連大炮那裏,就有點麻煩了。
連大炮大名叫連軍,是西區土生土長的流氓,早年間靠偷雞摸狗坑蒙拐騙發了家致了富。之後黑生意轉為地下活動,搖身一變成為收藏愛好者,平時酷愛收集各種玉石古董,凡是他看上了眼的東西,沒有弄不到的。
徐北煩燥地翻了個身,把腿搭到趴在他身邊的小狼背上。連大炮手上的東西不是不會出手,隻是不管他出不出手,那個價都不是自己能出得起的……
“糊糊啊,你爹頭都大了,咱們幹脆弄一筆錢跑路得了,”徐北用腿在小狼厚厚的白毛上蹭了蹭,“不過話雖然這麽說,要跑路也得躲得開班大同……”
徐北很清楚,要想真的避開班大同跑路,實在是有點困難,錢也不是那麽好弄的,要不當初他也不會去找班大同借高利貸。
他抓抓小狼的頭,閉上眼睛:“算了,想不出輒,睡覺。”
徐廣榮對著鏡子照了照,脖子上的傷沒大礙,貼幾塊創可貼就行了。他站在客廳裏看了看鍾,五點多,家裏的人都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