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鍾看著搖搖欲墜的陳健明,心道這家夥倒是有些血性,這要是從小混黑社會的話,估計也是個狠人。
“真是謝謝你了!”清純女孩對著石鍾微微鞠躬道,手裏扶著陳健明。
“謝他?等會還是去拜佛保佑他吧?你知道他剛剛幹了什麽嗎?校外人員進學校毆打學生,這可是要坐牢的!”徐兵晃著手中的手機,一臉得意道“臭小子,等著進局子吧!”
石鍾皺了皺眉:“塞瑪法,他說你毆打學生,那你就真的毆打一次吧!”
塞瑪法也是看不慣徐兵,大步朝前,蒲扇大小的手掌“啪”的一聲就和徐兵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更狠的是,塞瑪法的左右還抓著徐兵的領子不讓他身體飛出去,然後就是左右開弓,三個來回,徐兵的嘴角已經溢出了血跡,臉頰卻是一點都不紅,很是奇怪,像根本就沒有人打過一樣。
這就是塞瑪法的高明之處,就比如〖警〗察有時會用小本子墊在人犯胸口,然後用錘子敲打,有的隻是內傷,根本驗不出來是〖警〗察下的手。
塞瑪法放手的時候,徐兵的身體立馬就倒地了,盡管塞瑪法已經很是克製自己的力量,但一頭大象去虐一隻螞蟻,它再怎麽輕輕的,也很容易將螞蟻踩死。
清純女孩嚇了一跳,擔心道:“石先生,你...他爸爸是公安局副局長,這...”清純的臉上寫滿擔心。
石鍾卻是不在意地笑笑:“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呢?護士小姐!”
“陳雪!”清純女孩道。
“好了。你還是扶著你弟弟先走吧,這件事我來處理!”石鍾笑著道,打一個副科級的兒子和打一個副部級的兒子不可同日而語。石鍾卻是沒有絲毫的擔心。
“我不走!”陳雪搖搖頭,咬著嘴唇,這時陳健明倒像是恢複了神智。一樣,好奇地打量了一眼石鍾,問道:“你想泡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