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聽人說南非的治安一直是阻止其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果不其然,巴士頓是南非內陸城市,並不是十分發達,甚至可以用落後來形容,就這樣,一路來,在大馬路上,石鍾就看到了三起鬥毆事件,甚至有一個人撞上汽車,很多人圍著車,那個坐在副駕上的保鏢掏出槍走下車,那些人才一哄而散。
而且南非是一個貧富差距極大的國家,富人有別墅汽車,而窮人往往住在鐵皮箱子裏甚至吃不飽飯。
南非還有一個特色,那就是合法持槍製,隻要你有錢,搞得到持槍證,隨你帶幾把槍,而且還沒有死刑,最多是無期徒刑,種種原因造成南非的治安不太好。
車開了一個小時,開進一個大莊園,很大,從門口到安德魯住的房子,足足開了十來分鍾。
“啊哈,親愛的石,中國有句老話怎麽說來著,望穿秋水!”安德魯穿著單薄的汗衫,雙臂張開,迎向走下車的石鍾,給了石鍾一個熱情的擁抱。
“哦,安德魯,如果你不想把我熏死,還是盡快放手的好!”石鍾道,安德魯身上有著濃厚的體味,安德魯訕訕地笑笑,將石鍾迎進身後那棟豪華的別墅。
“安德魯,你整個莊園都是你的嗎?”石鍾邊走邊說。
“在巴士頓這種鄉下小城,最不愁的就是土地,它可不像中國,蓋一棟樓還要審批,在我的莊園裏。我願意蓋多少棟就可以蓋多少棟!”
安德魯的莊園四周都是高高的圍牆,栽種著各種各樣的植物,很多石鍾都不認識。
在別墅裏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休息了一會兒,就有仆人來喊石鍾吃晚飯,下了樓。安德魯已經端坐著等候了。
“石,這位是我在倫敦的專用廚師,他做出的晚餐絕對會讓你滿意的!”安德魯向石鍾介紹一位胖胖的歐洲人,然後熱情邀請石鍾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