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聖德路侯爵坐著他的防彈汽車開往巴士頓機場,然後和石鍾一起坐上前往開曼群島的飛機,坐上飛機,安德魯顯然鬆了一口氣道:“在南非我雖然也有一些影響力,但是和隆非多家族不能比,隆非多在南非經營了兩三代人,南非高層很多都和他們有著良好的友誼,雖然暗殺我的這件事那些政客並不一定知道,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石鍾笑笑:“既然他可以雇傭殺手,你也可以啊,而且我聽說隻要雇主一死,被他雇傭的殺手的任務就會自動結束,你也不用提心吊膽的了!”
安德魯一本正經道:“咱可是良民,違法的事還是少幹的好,我要通過正常渠道維護我的權利!”隻是,他的眼中此時卻是閃爍著莫名的神采。
石鍾搖搖頭,閉上眼睛,自顧地搬運〖體〗內的元氣,修道和修佛不一樣,不會無故地在身後凝結出佛家虛影,不用當心旁邊有人看到,故而石鍾立馬沉心修煉。
所謂山中無歲月,一夢已千年,修煉即是如此,飛機落地時,石鍾還沒有知覺,是安德魯叫醒石鍾的,下了飛機,安德魯道:“我們現在就趕去注冊離岸公司,我晚上就回英國,名字想好了嗎?”
“這麽快?今天就能搞定嗎?”石鍾問道。
“嗬嗬,你們〖中〗國有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而且你不知道吧,開曼群島隸屬英國。在這裏我還是有那麽一點影響力的!”
“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就叫‘玄武’!”石鍾道。
安德魯經常跟〖中〗國人打交道,不可避免地學到了〖中〗國人的謙虛。他在開曼群島哪裏在有那麽一點影響力啊,簡直就是手眼通天,打了個電話。竟然能夠見到開曼群島的行政委員會〖主〗席彼得,而且看情況,兩個人交往甚密。
“彼得,很高興見到你!”安德魯熟絡地和麵光紅潤的彼得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