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在日本東京的某個角落,酒吧裏,蘭博斯基正對著電話那頭匯報著什麽,末了,掛了電話,露出一絲得意之笑,“洛南,副裁判長,哼哼,這次要你永遠地留在日本!”
石鍾的想法很簡單,自己得到了雲叢牙,那麽原野想要得到雲叢牙的話,自然需要用一筆足以讓自己滿意的金錢贖買它,日本人很有錢,對於這個石鍾倒是充滿信心。
石鍾靜靜地品著酒,見到原野的表情,石鍾也不感到意外,他不意外,自己倒是要意外了。
忽然,一道吵鬧的聲音從酒吧某個角落傳來,石鍾望去,卻是幾個有點喝多的猥瑣男正在調戲一個女孩,看其裝束,應該是在酒吧工作的,就是所謂的賣酒女郎。
對於日本的特殊文化,石鍾自然是有所了解,對於在酒吧發生這樣的事,不會感到奇怪,日本人都是下半身激素特別發達的家夥。
那邊正在撕扯著什麽,石鍾就當著耍猴一般地欣賞著,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的感官特別靈敏,聽到了那個女孩嘴裏發出的中文的呼救。
中國人?
石鍾一愣,旋即放下酒杯,如果是個日本人,石鍾沒有同情心泛濫的表現,但是對於中國人,而且還是一個中國女孩,石鍾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雖然平時說沒有什麽泛濫的愛國情懷,但是最基本的民族意識還是有的。
石鍾大步走過去,正巧有一個日本男人“八嘎”一聲想要揮手給那個女孩一巴掌。石鍾手疾眼快,將那個日本男人的手牢牢地抓住。
“先生,你不覺得日本是一個有法律的國度嗎?”
“巴嘎雅路!”另外兩名日本男人見到石鍾是一個說中文的人。立馬怒喝,在他們眼中,中國人在東京能夠生活下去就已經是僥幸了。竟然還敢多管閑事,簡直是不知死活,加上酒精的作用,頓時氣血上湧,操起酒瓶子就往石鍾頭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