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石鍾就說了一下自己空間戒子裏的鑽石,當然,借口是偶然得到的,想來安德魯也是心知肚明的。
“切割方法有沒有什麽被做手腳的地方?”安德魯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估計數額有點大啊,數量不少!”石鍾道,他哪裏分辨得出什麽全球通用切割還是什麽特殊手段切割,隻知道,那是真的鑽石,呃,當然,是個人都知道。
“...那這樣吧,我現在還有很多後續的關於南非的事情需要處理,我脫不開身,東西我讓我在深海市的負責人帶回來,你不會信任不過我吧?”安德魯半開玩笑道。
“我不信任你,這種事情會和你說嗎?”石鍾笑道。
“那行,你等我電話,一個小時之內,你是在深海市的吧?”安德魯道。
“嗯,我等會自己去你公司,讓他在那裏等我就行了!”
掛了電話,石鍾看了看手表,下午兩點半了,看來隻能晚上回州杭市了,而且自己也應該把修行之事提上行程了,不說修佛的,就說修道吧,老這麽吊著也不是一個事,自己出去走走,或許真和一塵子師兄說的那樣,在修道上有一個質的蛻變,所謂的道術不再是一個花瓶,好看而不實用,而且,隨著修道境界的提升,它對自己的誘惑力也在不斷地提升,竟不亞於金錢的魅力,現在如果說讓石鍾斷了修道的念頭,估計會很不甘。自己倒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踏入所謂的道胎期,吸納天地精華淬煉己身。石鍾都不敢想象這是真的,如果那樣,和神仙有什麽區別。身體能夠不斷補充天地靈氣,不是就長生不老了嗎?
石鍾很是疑惑。
“石老弟?”
忽然一道聲音打斷了石鍾的沉思,抬眼望去,隻見自己身前停下一輛現代伊蘭特,張詡正開門下來。
“張大哥,這麽巧啊?”石鍾笑嗬嗬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