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為咱們州杭市的老少爺們爭光,你別這麽說的好像是我惹禍一樣!”林巴幽怨地白了眼石鍾。
原來,這個名叫趙剛的年輕人是來浙江投資的,從皇城根來的人未免有些孤芳自賞的高人一等的感覺,在一次競標得利之後,就私下放言:江南年輕一輩沒有幾個能夠撐得起場麵的,都被長輩慣壞了,成長在靡靡生活中,不是廢物但也離得不遠了。
這個流言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卻沒有人敢在趙剛麵前提起,不為別的,人家老子是商務部常務副部長,享受正部級待遇,才50歲而已,年富力強的,後勁極大,誰敢招惹他的兒子,雖然很多人對趙剛的到來表示很不歡迎,但那也似私底下而已,當麵都是樂嗬嗬地甚至恭迎。
“那你就大大咧咧地跑去找人家麻煩了?”石鍾道,在他眼中什麽所謂的鬥犬,應該都是紈絝子弟玩的花樣,自己這麽一個成功人士,怎麽能玩這些呢?
好吧,石鍾承認自己有些自戀了。
“我也不想招惹他,可是實在是看不下他那一副我很低調但是卻惹人厭的表情,再這麽忍下去我會瘋掉的!”林巴鬱悶道。
“那也輪不到你出頭吧?省裏那麽多大佬的公子也沒見幾個站出來,你呈什麽威風!”石鍾繼續教育道。
“他們?”林巴麵露譏諷,“說實話。除了郭哥,那些家夥我一個都不想認識!”
“你們怎麽會想到鬥犬這麽一個法子出來?不覺得有點兒戲嗎?真正要比那就在商場上見個高低。”石鍾疑惑道。
“所以說那個家夥其實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在別人麵前偽裝得像是一個成功人士。背地裏也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林巴無時不刻地都在想著如何貶低那個趙剛。
“那你呢?不也成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