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平郎來到酒吧大廳,自己提著半瓶沒有商標的紅酒,吊兒郎當地走向吧台,不要弄錯,他可不是為了在那兒品酒,他的目標,正是吧台上那端坐著的美女,看起來很有氣質,隻是眉頭間蘊藏著絲絲令人揪心的憂愁,獨自一人喝著寂寞酒,令人憐惜。
“美女,一個人在這兒嗎?需要強壯的**嗎?”吉平郎湊上去,一臉的賤笑。
女人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吉平郎也不在意,賤笑著貼上女人旁邊的座位,“美女不要誤會,我這個人有一個缺點,就是見不得女人傷憂,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女人悶了一口酒,又朝調酒師要了一杯,吉平郎攔下調酒師的動作,讓調酒師有些惱怒,為這樣的氣質美女的機會可不多見,隻是看在吉平郎是客戶的份上掩住了自己的怒氣,但是吉平郎卻是看出了他臉上的不快,咒罵道:“該死的,你隻是一個卑賤的調酒師,難道想要和我吉平郎大爺搶女人嗎?該死的,或許我該把你這禽獸一般的行徑告訴你的老板,讓你卷鋪蓋滾蛋。”在他的眼中,自己泡妞自然是從事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情,別人阻擋他泡妞,那自然是禽獸不如了。
“這位日本人先生,我們的老板是市政協委員,而且和清小刀會的幾個堂主私交很好。”調酒師有些憤憤道,這個客人實在是太無禮了,該死的日本人。
“哦。政協委員啊...”吉平郎拉了長音,旋即惡狠狠道,“我管你是全國的還是市裏的。小刀會是什麽東西?沒聽說過,我隻知道吉平郎大爺現在很不爽...”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調酒師的頭頂流淌著紅色的血液,夾雜著玻璃碎片,紅酒和血液混雜在一起,異常的燦爛。
吉平郎將手中的玻璃碎瓶扔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在那個調酒師身上,旁若無人地對著身邊女深情道:“什麽東西,現在世界安靜了,美麗的女士。我可以請你喝一杯紅酒嗎?英國王室禦用,這個世界上也就我的老板弄得到,奧,想一想,伊麗莎白那個婆娘和我們同飲一種酒,這是多麽的榮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