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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紫萱瞧著一家人驚訝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大伯,這哪裏多。咱村光我家就有二百五十畝水田,這村裏加起來大大小小也有好幾百畝水田吧?咱村這可是一百多戶人家的大莊子。這五千條,算下來也就一畝捉到十條而已,哪裏多?稻田一畝可是要投放四到五萬條,這哪裏夠投的?”
“不過這泥鰍夜裏才好捕撈一些,怕是明日會更多些。隻是田螺怕是咱村快沒有了。這田螺一畝要放二錢重的大螺種五千到一萬個,這就是一百到兩百斤一畝,這哪裏夠放的?而且要是小的田螺還要投更多的。今天收的這些田螺也隻夠放大伯那十二畝田。隻能等著外頭送來的了。”
大家聽了倒吸一口氣,這麽多泥鰍還不夠一畝放的?陳氏聽了有些擔心:“萱兒,這麽多還不夠,要是多了一下子投進去,會不會破壞水稻的長勢影響糧食的產量啊?”其餘人也是一臉憂心忡忡地望著她。
傅紫萱聽了就笑著說道:“不會的。這泥鰍和田螺又不吃稻苗,稻苗返青後連草魚都不吃了。而且泥鰍還能幫著拱土,幫著稻苗鬆動根部土壤,隻會讓它長得更好的。”
“可是這麽多泥鰍會不會把稻苗給拱倒了?”文氏和小劉氏就問道。
傅紫萱聽了“撲哧”笑了,說道:“不會的,伯母。這挨在一起你看著是挺多,放到田裏就覺得少了,鑽到泥裏你根本都尋不著。而且這植物的生命力可是很強的,哪那麽容易就倒了。你沒看到那小草都能把石頭拱破了,竄出來長的。”
這稻田養泥鰍和稻田養田螺在文明社會裏已是被當做農民的新一項致富來源了。隻是這古代還是稀奇地很。
大家聽到傅紫萱這麽一說才放下心來,轉到堂屋裏商量壽辰的事。
而傅紫萱也轉到屋裏畫圖紙,她想到前世養魚塘養蝦塘的看守人住的那種木棚子。下麵用粗大的幾根木頭柱子架起來,離地一米以上,上麵架了木板,在木板上搭成起居的棚子,就像那種鴿棚,隻不過是放大版的。狗則睡在木棚下麵,若是這些人還養鴨或鵝,鴨鵝夜裏也是歇在木棚子底下的。